病房 » 日志 » 与小招有关白食的对答
与小招有关白食的对答
gymnosophist 发表于 2007-08-24 09:10:38
(以下都是建立在非暴力,平等的基础上的讨论。)
小招对真十的答复
A 对于姑娘,尤其是身世坎坷的姑娘,且年纪也小的姑娘,我们不妨宽容些,——让她们白吃白喝怎么了?不是共产主义吗?吃点喝点怎么了?我在真十这做了几天饭,四五个人吃,至少4个菜,有肉有汤有素菜,每顿饭也就15块钱,平均下来,一人不过3块,我每天3块钱让一个姑娘免除“饿死”之忧,不行么?至于精神的东西,另说。难道你因为每天3块钱而拒斥一个生命的存在?
B 对于吃白食这事,我的看法是:存在就是合理。凭什么我吃白食?自然有我的道理,也就是说,有我吃白食的理由。如果我没存在的理由了,我自然吃不上白食了,自己去工作了,OK?
C 对于艺术家。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,比如艺术家的创作没法用钱衡量。艺术家的工作就是,艺术。就像农民的工作就是,种田。我是个艺术家,任务和目标就是:创作。你每天花3块钱让一个艺术家创作和存在,不行么?你可以不行,这家不行找下家,你还能“饿死”我?不是说不可以通过艺术搞钱,只不过有些人懒得费心。你觉得这能赚钱,好,你代理吧,我不管。其实,任何人是不是真心诚意地请我吃喝,我都不管,——既然你让我来了,那就心安理得,大不了,下次咱们再也不再见面。
D 我认为,所有对“吃白食”提出的质疑,都是鸡毛蒜皮。不就吃点喝点吗,你不乐意?好,大家相互认为对方是傻B,永远不再见面。
最后要说的是,对“吃白食”这事,我没什么可解释的,写这么多已经对得起人了。拜拜。
真十对小招的答复:
A:我想说一件事,我的母亲是一个双腿残疾的女性,她带着我,我当时四岁,我父亲离开安徽,前往上海,远离家庭。我母亲和这个姑娘比如何?这个姑娘二十多岁,风华正茂,说她去社会饿死,我想只有你会这么想,她不残疾,不傻。我不相信共产主义,你能造一个共产主义给我看看么?你帮助人家什么了?我真是看不出来,我觉得你无非就是打了一炮,说了几句话。
BCD:这三点我想我一次回答就行了,从你的博客以及我的一些观察,我觉得你不是缺少才华,也不是缺少环境,我觉得你缺少的是安静的去思考别人对你的建议甚至辱骂。你活的太过自我了,你强调社会主义,首先我从来不说自己是社会主义者,我是劳多少得多少,我要搞的精英大会堂也是这样,创作多少,得多少,吃多少,喝多少,没有创作就滚蛋,艺术家创作不出东西来就不是艺术家。
我的建议是。你以后别说什么永远别再见面,或者什么你可以不请我喝酒之类。我觉得你这是孩子的做法,别人既然能跟你说这些话,有以下可能。一类是像我这样的,我觉得你是朋友是兄弟,我对你提出这些建议,当然我既然对你提了,就不可能一点道理没有。还有一类人就是骂你,他们不想你存在,不想你的身体和精神存在,想通过辱骂打败你。
你才二十二岁,阿坚二十二岁没像你这样,狗子张驰二十二岁也没像你这样。他们的年纪和处境也和你不同。
你说怕费心,我想知道你说的费心是什么心,喝酒的心,搞比的心,你搞B时是快乐的,你不可否认,你喝酒的时候也是快乐的。你不能不喝酒,因为你怕难受。喝高比不喝不难受,对于你来说是这样的。其实我也是。但我可以让自己永远难受下去。
自由享乐纵欲主义,不是人类长时间该做的事情。
对于我来说,我长时间该做的事情,就是让自己忘掉一切,把自己还原成“生”和“死”之间的中阴状态,那是原始的自我,那个时候大家都是一体的,真正的共产主义只有那个地方才有。我不明白你是否能懂这些,如果你不懂,当然你日后可能会懂。
小招对真十的回答:
A 不需要比较,不需要和你,以及你母亲比较。什么该帮,该关怀,和爱护,完全出于我们自己内心的判断。不需要和任何其他的人比较和发生关系。我就是认为,这个姑娘,我想帮她,爱护她,关心她,怎么了?只要不防碍你,就OK。事实上,我帮不帮,爱不爱,关心不关心,都和我没关系,我就是这么想,这么做了,OK?
BCD 别人的建议和辱骂,对我没有什么关系,你爱建议就建议,爱辱骂就辱骂,我就这样,你饿死我?至于你说的劳多少得多少,呵呵,你究竟劳了多少,得了多少,相应不相应,谁来判断?你来判断?我来判断?与你观点相同的人来判断?与我观点相同的人来判断?与我们观点都不相同的人来判断?其实,这些东西,几千年前的庄子都已经指示过,我原本已经懒得再说。什么东西,究竟是怎么样,不是由某个人说了算,人人都可以有不同的解释,谁都不能保证自己的解释就是真理,所以,没必要争论和叫真。我错了,那就错了,怎么着?你又怎么能确定你是对的?
对于见不见面,相互认为对方是不是傻B的问题,我的意思是:不要认为你请我喝酒了,我就该怎么怎么着,我还是独立的,爱怎么说怎么说,怎么想怎么说,是什么态度就是什么态度,你如果不高兴,滚蛋。至于辱骂和打败我,呵呵,你尽管辱骂我,若能打败我,行,你牛B,你鸵鸟。
你说的老阿和张弛多少多少岁时不像我这样,我的解释是:思想和年龄,关系不大;时间,并不是一个确定的东西,我可以感觉到时间很慢,我的时间和很多人不同,大多数人,分分秒秒计较,一天是一天,一秒是一秒,而我,一天可能感觉有十年,也有可能一天只相当于一秒。我确实是这么感觉的,在大醉的状态下。你说我故弄玄虚也罢,装神弄鬼也罢,装B也罢,我就是这么感觉和认为的。我还愿意说,世界上所有的事情,是什么,都由自己的内心决定。也就是说,完全由自己的内心决定。说通俗点,任何事情,都有千万种表现,人们对他们的看法千差万别,人们都可以通过自己的感受,决定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。也就是说,一个事物的存在和性质,完全由人的内心决定。至于它原本是什么东西,是另一回事。
你说的喝高不喝高什么的,对于啤酒这块,我在《啤酒主义的荒诞快乐》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也就懒得赘述。至于喝与不喝的问题,我不非,也不非不,有酒就大喝,无酒就忍着。其实无酒也不难受,我也不是没试过。
你说的自由享乐纵欲主义,我认为有点扣大帽子了。而且,你说,“自由享乐纵欲主义,不是人类长时间该做的事情”,可什么是长时间该做的事情啊?我还真没想明白。你若能指点迷津,我心存感激。
你说的生死、中阴状态什么的,我明白,无非就是《西藏生死书》里谈的那些东西嘛。呵呵,我早就超越生死了,还管这个?而且我也对这本书有过简要的论述。什么“一体”,庄生齐物论我也大概明白了,没必要多说。
我愿意补充一点,所谓的“中阴”,事实上是无法确证的,它其实是教导人如何在现世中获得解脱。还有,西藏生死书里说的,临死之前的痛苦状态,也就七七49天,且大多数人,至少我,无法证实,我没必要因为这49天而操劳一生。我这一生,欢乐和超脱了49年呢,还管你49天?
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想说话,只想睡觉和喝酒。反正没事,那就说点。不在乎说错,过一阵有了新想法也懒得修正。就这样了,88。
真十回小招::
ABCD:
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不需要分类。基本上,你是是半醉状态下和我讨论这些东西的。你可以在清醒的时候去看你上述的言论,是否有逻辑性和说服力。
我神经衰弱的厉害,我困了。我没必要在就上面一条一条的去结束这段对话。
对于女孩的事,我不想多说了。我的做法就那样。用你的理论来说,做什么只要不妨碍别人就行,你这个理论太扯淡了,能让我把你批评的一文不值。
你喝酒妨碍了你的邻居,你在街上裸奔拉屎都妨碍了别人。
你暴力也妨碍了别人,你写作甚至都妨碍了别人。
用你的理论来说。我对树树做的那些事也没妨碍到你小招吧,你就没有理由打我一拳,当然我已经不记得你是怎么打我的了。但经过你的回忆,在加上你的理论,你的做法是有背你的说法的。用你的理论,你在这个房子里做的一切事情都与我有关,都有可能去妨碍我。
你帮助她?我真想知道,你能帮助她什么。帮助她性得到满足?帮助她去和你一起游山玩水?我不敢说这个姑娘会把自己交给你,你的帮助在我看来是一文不值的。搞了一人家一炮,你当晚还不完全了解别人的时候,就差点搞上了,说了几句安慰外加一些开导的话(你的那套理论),然后喝酒抽烟。这就是你的全部帮助?谈论吃白食不是你所说的鸡毛蒜皮,怕吃不上白食的人才会认为这是鸡毛蒜皮。
你既然明白一个人不能怎么的怎么的,那你就收回你那些锋铓毕露的东西,至少让你那些锋铓毕露来的理智一些,有力一些。
你的很多理论基本都是漏洞百出的,我有时懒得说,因为我身体差,没那么多精力去说话。你说喝高了,真我就出来了,快乐就出来了。喝高了可以有暴力,但不抄家伙,不打眼什么的。其实喝高了你什么理智都没,与其说是人,还不如说是猪。喝高分为两种,一种是有人性的喝高,一种是无人性的喝高。你标榜的东西你一部分都做不到,因为在失去人性的高的状态,你想不到那么多。你高了,暴力的时候你考虑不到那么多,搞B的时候可能顾不到是你妈还是你妹还是你奶奶,这不是危言耸听,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例子。
我说的中阴跟你理解的中阴不是一码事,我不是个佛教徒。《西藏生死书》中的很多理论是扯淡的,宗教大部份的外壳都是扯淡的,相信宗教的一般都是傻屄。我没有信仰,我只信我自己领悟的东西。真正的宗教是心灵学,我的一些方法基本都是来自西方的心灵学,佛教的一些经典和一本叫做《中阴闻教得度》的书外加一些自己的思考,而不是你说的什么四十九天。你的境界还达不到想到我想到的那个中阴,你也想不通我想的问题,就像我的境界也想不通你的那些理论一样。就仿佛两个山峰,中间有云,两座山峰只能互相看见轮廓,却看不清真正面目。
我懒得跟你说这些东西,因为你根本没有足够的理智和安静去听跟你理论不同的人说话,这就是你上次在后孙说让我跟你说一些关于修炼的东西,而我没做反应的原因,可能你已经忘了此事。
你现在还是可以去坚持你的这些观点,我不干涉你,我也不想干涉。北京这个垃圾场的大环境没了,我想你的这些理论也就灰飞烟灭了。
我们的关系很单纯,我想喝酒的时候而又找不到一个陪我喝酒的人,我便可能联系你,你爱来陪我喝就来,不来就拉到。你想喝酒的时候找不到一个陪你喝的就可以联系我,我爱来就来,不来拉到。
我跟你的关系,与跟阿坚的关系不同,我找阿坚可能有别的事情,比如和他商量一些事情,打听一些事情。我们的关系只有喝酒,喝酒就是兄弟,不喝什么都不是。一无所有。
你如果能坚持你现在这种生活一辈子,我可能会觉得你是很牛屄的,应该得到承认。你如果半涂而废,那你在我的心目中也只能是一个酒鬼,而且是个自以为是的酒鬼,仅此而已。尼采认为自己是太阳,我觉得你现在也有一点这种味道了,因为你竟然能说自己已经超越生死。人能坚持一种状态一辈子,也是足够牛屄了,对于你说自己是个艺术家,这一点我不敢恭维,因为我觉得你根本不够艺术,只是你有做艺术家的可能,但至少你的力量现在还不够,不信的话,你有本事别找别人请你吃饭,就靠自己的艺术去换钱吃饭。艺术家是件很扯淡的事情,甚至比你生命的本质还扯淡,对某些人来说艺术是高尚的,客观高尚的,对另外一些人来说,艺术是被标榜的,其实就是鸡巴。
88,愿你在天地中喝的痛快。
次日清醒后小招的话:
确实,昨天是在半醉(7瓶)之后写的这些话,看起来挺有意思,现在看来,也是我的意思,不需要改动什么。对此我心存欣慰。
大醉后的操蛋,我当然以前经常发生,几十次大醉会有一次,但我经常大醉,所以经常发生。但人会改变,这都是以前的事,自从我步行数百公里之后,基本能做到安静祥和。
至于暴力,确实那天我打了你一拳。但我现在也不认为有错,和后悔。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,你已经完全糊涂,根本跟你说不清楚。我记得的场景是,我站起来(可能是要去找素素回来),你也站起来,面对面跟我说了半天,我没有别的办法让你清醒以及不阻挡我,我不打你一拳,也没法跟人交代。而且,我是男人,你也是男人,我不是对女人下手。而且当晚我至少5次用语言阻止你不再大声说某些话,可你还说。这些话不是不可以咱们哥几个私下说,但当时不合适大声喧哗出来。我当晚就跟你说,这是打给姑娘看的。暴力什么的,也只是我解决问题的某种方式,和给人钱、给人花、道歉什么的一样,没必要分得太清。我也早对你表明了,如果你觉得我有错、我欠你了,你直接打还我一拳就是,我绝对不闪不躲。就像,如果你认为我欠你100块钱,我还你就是。
至于帮助素素什么的,我觉得是不是对她有帮助,这是客观事实和存在,不由你我决定。这种帮助的效果,可能一时半会表现不出来,需要一些时间,甚至是长时间,比如一两年。如果我要说出我个人的看法,我觉得我的东西应该对她有用,但你的做法太粗暴。比如说,你的方式,不能让她不自残,而我的方式可能能。当然,从大的和高的角度看,我们的所有行为、思想都是在帮助她,让她经历和体会。只要你没把她弄死,都是在帮助她。如果你把她弄死得很舒服,那就不是弄死,是超度。就像我打算用啤酒超度老阿。
我仔细看过昨天留下的文字,我确实没有说过:我是一个艺术家。我只是说,艺术家如何如何。艺术,在我看来,是个小玩意。我如果这么说了,可能会后悔,——挺跌份的。
呵呵,我不敢说坚持什么什么一辈子,虽然我喜欢子曰秋野的“我愿意这样就要这样一辈子”。事实上我有很多想法,比如在啤酒大会堂之后,找个有山有水的农村,种一亩地,养兔与狗。
这次讨论还是相当愉快的,虽然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最后要补充的是,你说的“我对你提出这些建议,当然我既然对你提了,就不可能一点道理没有”。我要说的是,可能确实一点道理都没有。还有,我当然不认为,这个姑娘离开了我们就会饿死,但你没必要粗暴地把人家赶出去。你说的什么让她投身社会的洪流,我实在想笑。另外,突然想起来,昨天晚上与素素通话,那边乱糟糟的,说是在外面吃饭喝酒。哈哈,在另外一个地方混吃混喝了,多么美好和健康的生活。呵呵,把子曰《相对》的歌词改改,我就要混吃混喝混吃混喝一辈子,啊啊。
相关日志:
- » 心不设防
- » Con il tuo nome(记刻你的名字)一
- » 皮肤病
- » 为什么
收藏:
QQ书签
del.icio.us
订阅:
Google
抓虾
